中江商品交易中心合法正规没有骗局

时间:2019-12-03 14:30:15

   因为大爸早已去逝,我与爷爷、生父、生母仍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。读书,仍由亲生父亲供着。一个父亲,两个母亲,双重的情爱,惯得我特别娇气。记忆中有这样一件事:一年元宵节后,我正准备去羊村完小读六年级,中江商品交易中心合法正规没有骗局,爸爸突然对我说:“囤孩(我的乳名),今年爸爸没有钱也没有粮了,供不起你再念书了!”虽然爸爸满脸愧疚,心如刀绞,但我仍哭闹不至。妈妈只好拉着我去找婶娘(我的生母)。
 
   婶娘一听,也急了!立即对妈妈说:“嫂,你也莫急,让我到他舅家去一趟,或许能想出个办法来!”
 
   下午回来时,婶娘肩上扛着半袋面,一看见我就笑着说:“你大舅给你拿了半袋面、5块钱,够一个月用了!”
 
   从此,两位母亲就为我"不致辍学"而忙活得不可开交……
 
   妈妈是个小脚,走不了路,在家里除了做饭、磨面、洗洗刷刷外,只能帮人纺棉花赚钱。于是,她就从清早纺到晚上,再从晚上纺到半夜,一天又一天,只听见她的房子里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咯噔,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咯噔………”,摇着纺花车,无休止地纺啊纺……
 
  婶娘,心灵手巧,除了帮助爸爸做地里活外,起早贪黑地尽力多做一些小玩意儿,如小娃的虎头鞋、虎头帽、虎头枕、小裤小袄,中江商品交易中心合法正规没有骗局,端午节的香包,逝者的黄枕、金鸡,等等,然后就拿到集市上摆滩叫卖……就这样,积少成多,两个妈妈就靠着块儿八毛钱地积攒,供我读完了完小、师范、大专……
 
  所以,我一生的学业,直到大专毕业,既离不开父亲的供养,更离不开两个妈妈的支助。
 
  1998年,是我的人生分水岭。那年蜡月24日,我与本村姑娘王淑珍结婚了。本该在这个大家庭再享受几年“新媳妇进门”的喜庆日子,中江商品交易中心合法正规没有骗局,但三年困难时期却不期而至。到处是粮荒,到处是浮肿,为了渡过灾荒,由亲生父亲主持,给我们分了家,我和养母、媳妇三个人从大家庭中剥离了出来。
 
  那时分家,没有什么可以分的。只分到三间北房、三双筷子、几个粗碗、一个小桌,还有够吃一个月的粮食。
 
  分完家,我就去上班,留下一个老妈和媳妇在家里生活。她们只得依靠岳父岳母家过日子。因为亲父生母家是根本靠不着的,他们还要养活我的两个没有结婚的弟弟和一位高龄老人--爷爷。
 
  在我的记忆中,有这么几件事是我难以忘怀的:
 
  一是为女儿走“满月”,是岳母在她家买肉、买面蒸成的“两桌”“六六席面”和一大锅白面蒸馍,然后由岳父担着送到我家待客的;
 
  二是春耕、夏收,都是岳父岳母让我内兄带上他的几个妹妹亲自到地里操作的,特别是夏收,都是他们亲自割、亲自捆、亲自运,亲自打,亲自晒,然后把粮食一袋一袋拉到我家的;
 
  三是每年年终煮麻花,都是岳母从她家把麻花煮好送到我家的;每年红薯磨粉,都是内兄在我队为我家磨粉的;
 
  四是帮助我家盖了一座院子。那时,我在外教书,媳妇又有两个孩子,岳父、岳母、内兄以及她的三个妹妹,全家总动员,打胡基的打胡基,拉土的拉土,填基底的填基底,做饭的做饭,加上做泥瓦匠的三弟,为我们小家在庙前巷内盖起了三间西房、一间灶房和一间门楼,虽说是只上了个“二遍泥”,总算是建起了一个“安乐窝”。
 
  更让人感人动的是我受打击报复被隔离审查后……
 
  那是1976年,运城地区的小麦严重减产,时任地委书记却慌报增产两成以上,以致下达的“夏粮征购”任务比大丰收的1975年还要大。情急之下,我在县委召开的“公社书记会”上,要求削减“征购”任务。县委将我的意见转报地委后,却遭到时任书记的打击报复,以“邓小平爪牙”为罪名大批特批。“四人帮”倒台后,又冠以“四人帮爪牙”把我关进监狱隔离审查,时间长达两年零四个月。那时,中江商品交易中心合法正规没有骗局,粮食特别紧张。粗粮多、细粮少,白馍总是留给小孩和老人吃。可我,坐在监狱里,每月却能接到四大布袋白面干馍片。时间长了,我就生疑:“家里只有老妈、孩子与爱人,哪里来的这么多白面馍?”平反昭雪后,我才知道,白面干馍片都是岳母一家从嘴里省下来的,而且还发生过这样一件事:开始,岳母是在院子里晒白馍片,孙子见了,偷吃了几片,她就把孙子打了一顿。为了防止孙子再偷吃,她就让内兄把白馍片放到房子顶上晒,这才有了我坐在监狱每月却能吃上四大布袋白面干馍片的事实。
 
  说句老实话,我在监狱隔离审查的那几年,我和我的家,包括我的老妈、我的媳妇和我的孩子,如果没有岳母一家人无微不至的照料,很难想像到那里还有我们的现在这个家!
 
  于是,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:不管生母,养母,也不管是岳母,她们都是我最亲最亲的亲妈,我要永远爱护她、保卫她、赡养她,这是一条不可逆转的人生规矩,永不过时!